墨染残暮_复健期

形影相吊。

主Aph雪兔/FGO梅林罗曼
杂食GGAD/FGO闪恩/月球萨莫/Marvel Stucky
正在复健

谢谢你们喜欢我。

饿

翻了翻微博找到的辣鸡沙雕文,太过辣鸡还没写完,发出来只是为了博君一笑

论露普两人如何在落魄的生活中求生存(不是


  “生活太艰辛了。”伊万扛着中午要吃的半块排骨回出租屋时如此想道。

  月底断了炊,饿得基尔伯特撕两页微积分和世界史一起用冷水灌下去。世界史作为一门通识课不受待见,连纸页质量也糟糕透顶,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噎得基尔伯特直翻白眼。要不是伊万一拳砸在背上,基尔伯特就得一命归西。

  好容易熬到月初,生活费打进账户,取到手里皱巴巴两张纸币,伊万看着它们憋回一把热泪。上个月把兜缝都抠破还是逃不过吃土的命运,大城市的物价高得吓人,一块排骨顶半个月生...

可能跟nightmare是一条时间线,有点儿虐

试图写一大堆蕾丝和轻纱里软绵绵像棉花糖一样的露娘,失败了……产出这么个玩意儿


“我开始有点厌倦了尤露希安。”安雅仰面躺着,面色像新落在百合花瓣上的雪,神情疲倦而哀伤。“我厌倦了一切……厌倦了这些蕾丝花边和光线,云朵和碎花,柔软的织物和长头发。但不止这些…我厌倦活着。”

“对不起…我…”

安雅没把话说完,她看上去挫败又疲惫,像是沉睡一百年都无法缓解。


“我只是……害怕看到你哭泣。所有人中我最害怕看到你的泪水。流泪会毁了你——泪水让钢铁锈蚀,悲伤也会侵蚀意志。我爱的是你的清澈和锋锐——”

“那才是为何我缄默至此。”

“我知道...

记梗。

我爱这个

酖:

「只有基尔伯特是一切的意义,是神也是兽,生命的韵律和尘埃,又同时是晨光。

基尔伯特好像是永生,又好像一直是死的。基尔伯特无处不在。基尔伯特到底是什么?

我希望你是我的。他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重复。但当他想起自己的心在语句中掩埋的深处含义时,他更加绝望了。他绝望地哭了出来。」

「露普」独奏 solo

狂吸不止

酖:

.乐团+学园ver.


.本文有自行车出租,不限年龄,完全免费,只是骑行线路通往风景区并且会因年龄不同而感受到不同风景,如有困惑作者概不负责,请自行领略。





偶然向前踏一步就陷入其中。


伊万从未对古典乐或者相关事物产生深入兴趣,如同他并不深爱他的小提琴。在学园兴趣组报名时却因此被稀里糊涂的塞入了交响乐团。不,无论怎么争论都被会当成狡猾的辩解,再说他并非那么抗拒,如何才能让一个人对印象淡薄的事物感到厌恶呢?




之后他意识到“厌恶”这个词用的过分了。




乐团成员主修不同年级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无条件热爱古典乐。甚至有人...

「露普」白鸟

我又哭了 都给我看完然后哭

酖:

 @透明的小飘 



可能OOC。抱歉。

Q5:从某个事件的半途切入,试图用文字的张力让作者充满疑惑的同时真正被它吸引。请到最后也不要给读者提供情节理解的所需信息。

A:白鸟

关于那个梦,伊万只记得湖和鸟。

也许是为了救赎,也许是为了逐求,他几乎要哭出来一样投身入那片蓝与白,忘记了深渊中没有氧气,那里冰层中不适合生存。他还在快速下沉中慌乱中张大了眼睛,只看见了无数厚重昏暗的水背后掠过的白色影子。他认为那是一只白鸟。

并没有任何理由,他只是本能地认为那是他应该寻觅的东西,那是上帝授予他的名字,那是他生命的原料和养分。他把这个梦当作是唯一...

Cocytus

  @酖 觉得阿酖应该会喜欢,姑且算是一篇点文吧......分析见评论

Attention:有一段对恶心场面的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


是异常浪漫十五题的“向地下溶洞系统的深处走去”


  基尔伯特迈出下一步时意识到自己的鞋子已经湿透了。

  到处都是积水,不时有长相奇异的昆虫迅速躲开手电筒的光线。他走得太远了,谁也不知道他此时身处何方,哪条路是通向哪里的也全靠猜测,但基尔伯特不太在乎这个。从醒来开始就发现自己现在在不知道地下多少米的溶洞中,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个溶洞系统足够大,一时间倒不至...

Quake

是真刀。都是隐喻,非常意识流,灵感突如其来我写得非常悲伤😭


  冷。冷得发抖。但是现在正是盛夏,站在阳光里两分钟就会头皮发烫的那种盛夏。


  伊万有点儿发抖,但仅仅只是当事人自己才知道的那一种颤栗。从心脏开始到胃到指尖,他抖得停不下来,并且满心为此感到困惑又恐惧,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可能的诱因太多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而且最糟的是他因为这些恐惧抖得更厉害了,正反馈调节,真要命。

  但这一切压根就没人看出来。在所有糟糕的事情里这可能算是最糟的一件,他甚至无法求救,跟医生说我一直在用别人看不出的微小幅度发抖?而且不...

是胡乱摸鱼即兴写作,私心觉得不够好看。

娘塔大学生paro,双向暗恋。


  安雅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低头看自己的德语笔记。那个德国来的姑娘坐在她对面,耳机里的摇滚歇斯底里。棒球帽底下的赤色眼睛盯着她后面的某个地方,安雅偷偷瞄一眼,以为是在看她,一瞬间又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安雅正在心里打鼓,对方却摘掉一只耳机同她搭话。话里无非是闲聊学校的风景食物老师,安雅中规中矩地应答,拘谨得出了一身汗。

  “尤利娅。”

  “什么?”

  “叫我尤利娅就好。”...


夜航

摸鱼,最近总是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用手机现打,明明困得要命……

基本剧情就是这俩晚上去外边划船浪荡结果翻船(bushi)了,难得地玩得很开心还对着对方傻笑,我发誓这是糖


  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溶在空气流动的声音里,伴随着这声音船向前缓缓破开水中的宇宙,水波碎成无法辨认的月影星光。皓月疏影在水面上聚散分合,仿若那湖面之下的世界正动荡不宁。

  挂在船头的灯火摇曳不止。

  基尔伯特一个猛子从船上扎进水面,水花湿了伊万的围巾。不知道是谁在笑。湖下的世界碎掉了,明亮的银色光芒在破碎的平面上显得流光溢彩。风裹挟来草木和泥土新鲜得微微...

摸鱼,没什么深意,甚至没考虑措辞也没改过,只是想夸安雅是仙女(你

食用愉快


  安雅和尤露希安手挽手走上桥廊时并没意识到环尾狐猴的存在。

  一声吆喝响起。狐猴们纷纷从林梢上飞跃而起,被扰动的叶子哗啦啦地响,小小的狐猴在叶子里蹭来蹭去,露出半截尾巴和小脑袋。尤露希安尖叫起来,就像小时候她第一次看见安雅一样。她受不了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小奶狗,小奶猫,坐在茶杯里露出两只耳朵的小兔子,不安分的仓鼠和圆滚滚的肥啾,虽然平心而论后者仅仅是她的个人喜好。

  一只小狐猴跳到扶木上,盯着尤露希安看。尤露希安兴奋得直掐安雅的胳膊,而安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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