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写个段子。

叙事时间是冷战时期,对话内容是窝窝兔。内容涉及战争,两个人都有不干净的地方,慎入


  “我曾对你说过什么,基尔伯特,我曾对你说过什么?”伊万的声音轻柔而冷漠,它们贴在基尔伯特的耳畔,萦绕不去。“我说求求你,基尔伯特,这与他们无关,求求你。”

  伊万沉默。微笑。留给基尔伯特一点回想的时间。

  “然后你说,我无权决定,布拉金斯基。你对他们开枪。对我开枪。那孩子拼命抓住我的手,求我救救她。基尔伯特,你听到过数以千万计的惨叫和求救声同时在脑海里炸响时的声音吗?那比炮击要响亮多了。”...


【百日雪兔/ Day29】遥夜沉沉

雪兔无差,国设,主叙事线的时间是现在

Side A是基尔伯特视角,Side B是伊万视角。夜既是时间概念,也是基尔伯特丢失自己的象征

起码一年没好好认真写东西了,这篇真的特别意识流而且还夹叙夹议带抒情(考场作文写太多),情节破碎体裁不清,ooc和不好吃都是我的锅

  @百日雪兔集聚地 


Side A

  那是一个夏夜。

  风不停地把窗帘掀起又卷走,纱幔在空气中飘摇不定。房间的楼层很高,他们的脚下是阑珊灯火,头顶是浩渺星河。空气微凉,如水在身侧流动。

  基尔伯特听到远方火车鸣笛。听...

短打 即兴写作 露单箭头普

看成是非国设角色处在国设的处境会比较合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在把角色置于一种超现实的环境下讨论压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跪倒)

含有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有少量dirty talk


  “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

  他跪在地上。他哭得声嘶力竭。

  谁也看不见。谁也听不见。就像是空气和光都被抽走了,他把自己锁进了一个恒星和大气都无法触及的地方。

  无法触及。

  “我不该喜欢你……对不起。”...


Wonderful satire

Warn:短打 不合时宜的比喻与渎神


  “耶稣他妈基督。”基尔伯特忍不住爆了粗,而这一切的原因不过是他在加/里/宁/格/勒的街头碰见了他早就知道会碰见的人。他早知道会碰见伊万,因为他就是想在伊万面前渎神。为什么?谁知道。

  伊万没笑也没被激怒。无趣。

  “基尔伯特曾经是个虔诚的教徒,还为了他的信仰和我打架。”

  伊万从他的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他比基尔伯特高,如果站得足够近,基尔伯特想和他对视就只能仰头。基尔伯特直到现在还对这事儿耿耿于怀,尽管这实在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


翻了翻以前写露普用的本子,意外地看见了好多现在的我绝对写不出来的句子……我的天啊以前那个太太是谁我不认识我不认识……

可以当段子看,第四个片段高虐。


1.“要是不想笑的话就别笑。本大爷总有种错觉——我正在应付的是一只饥肠辘辘却仍然近乎偏执地恪守餐桌礼仪的北极熊。没人告诉你本大爷一向觉得这些繁文缛节很恶心吗?”

2.在枪炮轰鸣之下,无数建筑坍塌人命凋亡,但他们之间的羁绊却屹立于废墟之中,如同一座古老的高塔,成为了寂然的荒原之上唯一幸存之物。以七百年共渡的岁月为地基,以他们共有的孤独与相依为命的温存为砖瓦,这古塔又岂为现世的利益所伤?岁月和性命脆弱如蜉蝣,朝生暮死。人类在时间维度上的视野...

Nightmare

Attention:负能量爆棚。露娘濒临精神崩溃。尤露很惨,安雅更惨。


  像熔化的冰晶也像凝结的朝露,安雅的脸颊上扑簌簌落下几滴水珠,如同朝生暮死的蜉蝣争先恐后地扑向死亡般在重力的牵引下扑向地面,砸成几瓣,溅起的残尸向四周飞散,再摔一次,再摔一次,直至粉身碎骨,直至再无踪迹。

  安雅低头盯着那几个深色的圆点看,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模糊了又清晰,镜头无数次聚焦,捕捉到的却总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算什么。


  安雅的胳膊被抓住的时候她几乎条件反射般甩开了对方,她颤抖着抽噎,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偷漏个片段,这篇文我构思了快一年了就是写不出来,想撞墙……


“……基尔伯特,你不会感到害怕或者困惑吗?”

  “本大爷没有时间来照顾自己的情绪,一个宇航员不应该让情感影响自己的判断力。”基尔伯特的口气比起往日里太过严厉也太过正式化,形式化得不像是他本人,那像是钢铁铸成的刀锋,冷硬不近人情。

  “你没有想象过未来吗?你不会反复地追问这是为什么吗?我们漂浮在这星海之中,为了活下去而按部就班,拼命工作——但这一切甚至没有意义。它们没有意义。”

  伊万沉思了片刻,像是在确定自己此刻的存在一般重复道:“只是物理性的存在而已。一切...

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个人臆测比较多。


露的童年充满了强/迫,凌/辱和追/杀,因此他对待外界的态度是偏/执、敌/对和多疑的。他的攻/击/性来源于过度自卫。当受害者被迫害至极端境地时也会反抗加/害者,甚至角色反转成为加/害者,动机源于报/复。露所接触的大部分世界里不是受害者就是加/害者,因此他对于陌生人的定位一般都是潜在的危险,有时他会为了避免受害而做出过激行为,极端情况下会为了恐惧而成为加/害者。

幼年时他所接触到的感情多数来源于姐妹。娜塔莎对他的感情倾向于偏/执的依赖,而冬妮娅的感情是带有目的性和某种条件的,这也解释了露对于亲密关系的态度:他可以付出一切,因为对于从那样一个环境里...

attention:文中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立场


“你热爱自然?”基尔伯特嗤笑。“年轻人,你并不是真正热爱自然。她是个一丝不挂的妞儿,同时对自己有多美一无所知。不幸的是她同时也是掠食者,随时准备把你撕碎之后吃进肚子。你被她的美貌吸引,却不知道她那双看似柔弱的手剖开过多少傻小子的肚皮。趁现在还不晚,玩儿两天然后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伊万微微一笑。

  “和一个绝色美人上床,只不过事后得拔腿就逃,万一她追上来还得打碎她的牙以免她咬断自己的脖子。说实话这场交易听起来不赖,基尔伯特。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猜错了,小子...

自白

第一人称,全程露的自言自语,略病,全程黑化。出发点是想写写被压抑的和在暗处的,酝酿了半天情绪结果写了两行还是怂回去了。

一个有趣的小细节:结束这篇文章是因为我真的饿了要去吃点东西……其实我本来想写得再刺激一点儿……


  我渴望着你。

  我所日夜思求的不是你的灵魂或肉体,或二者兼有,而只是你。

  我爱慕你的一切,你的眼睛你的唇舌你的手指和小腿,你呼吸过的空气和留给我的记忆。你的慷慨和冷酷都为我所爱,你的心和灵魂令我心荡神驰。我注视你时双眼仿佛被夺走,一旦移开目光,空洞就会啃噬我的每一寸灵魂;我亲吻你时仿佛濒死脱水的人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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